第02章(19 / 27)

女人、黑人等等的人。这里面本来就有一种矛盾,基本上的冲突。假使答案不能前后一致,那么这些人便平白的毁了他们原本集团结社的立意。”

“你认为我是女权运动里这一型的人?”蒙妮卡火药味很重。

“不,我不认为,”他沉着应答。“那是因为我了解你,娶了你,和你朝夕处在一起的缘故。但是你能否认从有女权运动开始——差不多十五年前吧?——这种唱陈腔谈滥调,官味十足的人物一直层出不穷?”

蒙妮卡一巴掌拍向桌面,震得空咖啡杯在托碟上一阵乱响。

“你太过份!”她说。

“这是实话,”他依旧心平气和。

“第二点呢?”蕾贝嘉急着想调解他们夫妇间的勃溪。“你方才说有两点反对的事。第二点是什么?”

“不是反对,”他提醒她。“是保留。第二点是:女权运动是妇女致力达成待遇平等、工作平等。在商界、政界、实业界各业界里的发展机会平等。好。可是你们可曾真正想过这个‘平等’的后果?”

“看看我们可怜的埃布尔纳·布恩小队长——一副痴呆茫然的模样。”布恩报以虚弱的一笑。“这六个礼拜他每天工作十八小时。逮着机会就打个困,胡乱吃一顿。他受的压力你们根本无法想象。

“蕾贝嘉,最近这六个星期你常见得到他吗?你们俩好好吃过一餐饭吗?你知道他身在哪里,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危险?我想,你不知道。

“你的丈夫难道喜欢过这种日子?他是职责所在,身不由己。你愿意在这份工作上竞争平等吗?我不相信。

“我想说的是,我不相信女性真正理解她们提出来的需求。不拆掉一堵墙,怎么知道墙后面真的东西。危险、障碍、责任,你们是无从想象。”

“这一切我们都愿意担当,”蕾贝嘉坚决的说。

“是吗?”组长善意的挖苦。“真是这样吗?你愿意在一条暗巷里追一个带刀的烟毒犯?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