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妮卡下巴一扬,笔直的盯着自己的丈夫。
“先发性高潮的女人。”
“天啊!”狄雷尼来不及的喊,两个女人爆笑
“蒙妮卡就知道你会这么喊,”蕾贝嘉笑着解释。
“哦,真的?”狄雷尼说。“这是正常反应嘛。这个先发性高潮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明显得很哪,”蒙妮卡道。“就是一个从来没有过高潮的女人。”
“冷感的女人?”布恩问。
“标准的男性反应,”他的太太取笑他。
“冷感是一个很没有道理的名词,”狄雷尼的太太做解答。“实际上,‘冷感’的意思是嫌恶‘性’,男女两性都可以用。但是男人为着他们那丁点破自尊,不能忍受自己担上性冷感的名,这两个字便成了形容女人的专有名词。今晚我们的专家学者说明男女其实都没有这种情形。他们只是先发性的高潮。经过热疗训练,这些人同样可以达到真正的高潮。”
“而且,将来能成为社会上正直有用的人。”狄雷尼讽刺性的加注。
蒙妮卡很沉得住气。她知道狄雷尼对她在女权运动中的能干表现深引为荣。在讨论问题的时候,难免会起争执。蒙妮卡却以为争执总比他说,“是,亲爱的……对,亲爱的……好,亲爱的,”然后鼻尖顶在纽约时报上面强得多。
狄雷尼确实以她为傲。记得他们儿子夭折的那些日子,她消沉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然而她不愧是位坚强的女人,硬是自我振作起来。当然,她两个女儿也帮了忙;如果她继续躲在斗室里悲伤哭泣,那么,她们俩的·一些需要和困难,就真的没有办法解决了。
她们上学之后,她把身心都寄托给女权运动。开始从事一连串的集会、演讲、座谈,以及对附近地区的改善活动。
狄雷尼很高兴。眼看她生气蓬勃的朝着她自己的信念努力,令他激赏。
但是佩服她的能力并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