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
艾德华·狄雷尼组长思忖半晌,蹙着眉望着空酒杯。
“也许吧!”他说:“底下割掉了吗?”
“没有。”
“我办过同性恋的凶杀案,都是把下面整个割了。”
“我跟性犯罪分析组小队长谈过,他也是这么说。不过他并不排斥凶手是男性的可能。”
“我也不排斥。”
两人随着默然,眼望着地,各想心事。他们听见蕾贝嘉在厨房里的笑声,锅碗瓢盘的撞击声。温馨适意的、家的声音。
“组长,”布恩终于发话。“你看我们碰上了什么情况?”
狄雷尼抬头。
“你要我猜?我也只能够——猜。我猜这是一连串滥杀的开端。眼前凶杀动机不明。我愈想,愈觉得你假设是男性这点很有道理。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滥狠的女性杀手。”
“你认为他会再出击?”
“有此一想,”狄雷尼道。“依一般的型态,杀人的间隔期会愈来愈短。这并不是定律。约克夏的案子就是个例子。不过通常,滥杀的凶手都是这样。照常理来推,他再过三个星期又会行动了。你最好对市中心那些大饭店设法保护一下。”
“怎么弄?”布恩十分的无奈。“出动军队?要是我们向各旅馆的安全组发出通告,那纽约市又出现新变态狂的消息立刻会传开。观光和业务集会就此泡汤。”
艾德华·狄雷尼组长面无表情的注视他。
“这不必你操心,小队长,”他板着声音说:“你的职责是抓凶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布恩忍不住抢白。“可是封锁这种消息的压力有多大,你完全不知情。”
“我太知情了,”组长语气软和。“我知情了整整三十年。”
布恩却不罢休。
“就在我来府上之前,”他忿然说道:“我接到伊伐·索森副局长的电话,他……”话说到此,接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