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没错。硬是没有劫财。”
艾德华·狄雷尼瞠视片刻,大头脑摇了摇。
“太说不通,”他愤愤的说。“照理,一个妓女绝对会这么做。为了讨回一些代价。从她临走前还冲个澡来看,她根本不惊慌。那凭什么她不顺手牵羊?”
布恩两手握空。
“一头雾水,”他苦涩的说。“我就是想它不通。另外还有一件大不合理的事:毫无挣扎的迹象。一点都没有。姓卜的指甲缝里什么也没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毛发。这家伙五十四岁,可是身强体壮。如果他跟个婊子打架,她握着刀追杀,他一定会有所行动——对不对?滚下床啦、揍她、摔台灯啦——。可是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反抗的证据。只是开心的躺在那儿,让她一刀割开了喉咙。你怎么说?”
“是不是失了知觉?”
“化验组做了血液含酒精度的试验,报告说他当时半醉,但是离无知觉还差得远。”
两个男人至此缄默,只是茫然的对视。最后——
“你方才提到他太太,”狄雷尼说。“有孩子?”
“三个。”
“啐。”
布恩懊丧的点一点头。
“不管怎么说,组长,他们给了我人手,大家卯足了劲在干。外地来的人士在纽约参加商务会议。竟在旅馆里被人开了刀。你可以想象到一位副市长遭受旅业公会和观光局的非议之后,加诸我们局长的压力。”
“可以想象。”
“这就是第一椿凶案,”布恩说。“组长,你真不觉得我烦吗?我不希望拿自己的这些难题来困扰你。”
“不会不会。再说,不谈这些,我们就得去帮蒙妮卡她们处理善后。你愿意吗?”
“拜托!”布恩急道。“我宁愿向你诉苦。第二桩凶案是在六个礼拜前。”
“两个案子隔开多久?”狄雷尼猝然发问。
“呃……二十七天。这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