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5 / 29)

,连带着也吸引了小一辈的客人。饭店的安全组不算大,它的职责大都是不动声色的赶跑一些酗酒闹事的家伙。彬彬有礼的请走那群歪缠在酒廊里的莺莺燕燕。并且为失物招领一一做成纪录。这是每一家大饭店、大旅社深感吃力不讨好的一份苦差。

古卓依离开东三十九街的寓所,徒步行来,八点四十六分踏进“兰吉”。她向门房侍者、服务台值日的人员点头为礼。

推开标着“非员工莫入”的门,走过一道短廊,进入安全组。照例,值凌晨一时到上午九时班的莫巴利,睡在彭伊雷办公室的皮榻上。她摇醒他。他是个邋遢的肥仔,她很不喜欢碰他。

“怎嘛?”他开口问。

“起来,”她说。“该你当班。”

“哎,”他坐起身,打个哈欠,咂砸舌头。“冲杯咖啡吧,宝宝?”

她瞪他。“不,”口气僵硬。

他看看她。“冲杯咖啡好吗,卓依?”

“这还象话,”她说:“一块丹麦酥?”

“好啊,梅子饼——随便,有得吃就行。”

“有事没有?”

“没有,”他说:“九楼几个醉鬼唱唱歌而已。平安夜。称我的心。”

她将大衣挂入衣柜,提袋塞进办公桌底层抽屉。循原路,穿过门厅、酒廊,到通往厨房的边道。

厨房正忙着准备餐厅,及各房间点叫的早餐,没有谁跟她说话。没有谁看她。她经常臆想着自己是个隐形人。

她为彭伊雷先生和自己各冲一杯纯咖啡。莫巴利的照老规矩加两块方糖、两杯奶精。丹麦酥和梅子饼看着不怎么对味,她改选了一个果冻甜甜圈。反正他什么都吃。

端着食盘回安全组。彭伊雷已经来了;他和面对面坐着的莫巴利都跷高了腿,大声在笑。卓依一进来,两人便收住笑声,腿跟着放下。彭伊雷向她道声早,两个人礼貌的向她致谢。

她回自己的办公室,听见他们哈哈的笑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