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第三章 启发性的几点(3 / 7)

厢,就几乎是空的。请记住,还有一个旅客没赶上车。我认为,这一事实是重要的。然后是比较次要的几点,但变有启发性──例如,哈伯德太太的手提包的位置;阿姆思特朗太太母亲的名字;哈特曼先生的侦探方法;麦克昆的说法──是雷切特自己毁了我们所发现的那张烧焦了的信;德雷哥米洛夫公爵夫人的教名;以及匈牙利人护照上的油迹。”

两人都盯着他看。

“这此事实,对你们有什么启发?”波洛问他们。

“一点也没有。”鲍克先生坦率地说。

“你呢,大夫?”

“你说的,我一点也听不懂。”

这时,鲍克先生根据波洛刚才提到的护照问题,正在仔细地整理和分析各人的护照。忽然,他哼了一声,拣出来安德烈伯爵夫妇的护照,打了开来。

“你指的是这份吗?这个油迹吗?”

“是的。油迹还比较新鲜。你可注意到它是在什么地方吗?”

“在伯爵夫人的姓名这栏的开头──确切地说,在她教名的头上几个字母。但是,我承认,我还是没看到它的重要性。”

“我将从另一角度来分析。先回到现场所发现的那块手帕上吧。正如不久能前我们讨论过的那样,三个人与字母H有关──哈伯德太太,德贝汉小姐和女佣人希尔德加德·施密特。现在,让我们用另一种观点来看看这块手帕。朋友们,这是一块很贵的手帕── 一件奢侈品,手工织的,巴黎刺绣。所有旅客中, 不管起首字母是什么,谁最配有这样一块手帕呢?哈伯德太太,不可能。她是个合时宜的女人,不想要过分奢侈的衣着。德贝汉小姐,也不可能,那种英国女人往往带有一块好看的、亚麻布手帕,而不可能有价值约两百法朗、昂贵的细棉布手帕。让我们先看看,是否能把她们两人和字母H联系起来,我指的是德雷哥米洛夫公爵夫人──”

“她的教名可是娜塔莉娅,”鲍克先生挖苦地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