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第八章 阿巴思诺特上校(3 / 6)

法傻透了;这些美国人真要不得──他们容易动感情,都是空想家。可他对我所说的事倒感兴趣。对那个国家我有近三十年的经验,他跟我谈的有关美国的经济状况我倒也感兴趣。后来我们泛泛地议论世界政治什么的,一看表已经是二点差一刻了,我大吃一惊。”

“这就是你们结束谈话的时间了?”

“是的。”

“后来你做什么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里,熄灯睡了。”

“你的床早铺好了?”

“是的。”

“你是在──让我看看──十五号包房远离餐车一头的第二个包房,是吗?”

“是的。”

“你回包房的时候,列车员在哪儿?”

“坐在尽头的一张小桌边。事实上我一回到包房,麦克昆就唤他去了。”

“他为什么唤他去?”

“我想是让他铺床。床还没铺呢。”

“阿巴思诺特上校,请你仔细想想,在你跟麦克昆先生谈话的时候,外面过道上可有人走动?”

“多着呢,我想。我可没留意。”

“啊!不过我的意思是──我指的是你们谈话最后一个半小时。你在文科夫戚下过车,是吗?”

“是的,但时间很短。暴风雪还在刮,冷得要命。宁可回去受闷的好,虽然我往往认为这种列车免不了闷热得叫人受不了。”

鲍克先生叹了一口气。

“要做到从满意,可真难呀。”他说,“英国人总喜欢什么都要打开来──别人呢,跑过来一样一样地关好。实在难。”

无论是波洛还是阿巴思诺特上校都没留意他在说什么。

“先生,回想一下,”波洛鼓励他,“外面很冷,你只好回到车子上,你又坐下来抽烟──也许是支纸烟,也许是烟斗──”

“我用烟斗,麦克昆先生抽纸烟。”

“火车又开了。你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