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和住址给我们写下来,也许,不会见怪吧?”
“非常高兴。”
她拿起递给她的纸笔,根据要求,把妹妹的姓名和住址一一写了下来。
“太太,你在美国呆过?”
“没有。有一次,差点儿就要去了,是陪一位手脚不便的太太去的。临去前,计划变了,还是没去成。我非常懊恼。美国人都是好人,他们花了许多钱办学校、开医院。他们都讲究实际。”
“你可记得阿姆斯特朗拐骗案?”
“那是怎么一回事?”
波洛作了一番解释。
格莱达·奥尔逊听了很气愤,激动得她那淡黄的卷发也颤动起来。
“世上竟有这样的坏蛋!简直不能使人相信。这个小女孩的母亲多可怜!谁都会为她难受的。”
她心肠的瑞典女人走了。她那善良的面孔涨得通红,直伤心得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波洛忙着一张纸上写起来。
“朋友,你在写什么?”鲍克先生问。
“我亲爱的,我这个人办事就爱个干净利落,有条不紊。我在列案件进展时间表。”
写完,他递给鲍克先生。
9:15 火车开出贝尔格莱德。
约9:40 男佣人给雷切特备好安眠药后走了。
约10:00 麦克昆离开雷切特。
约10:40 格莱达·奥尔逊最后一个看见雷切特活着。
注意:他醒着,在看书。
0:10 火车从文科夫戚开出(晚点)。
0:30 火车撞入雪堆。
0:37 雷切特的铃响,列车员应声而去,雷切特用法语说:“没什么事,我搞错了。”
约1:17 哈伯德太太发现房里有人,按铃唤列车员。
鲍克先生点头称许。
“写得挺清楚。”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