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他递过来的一方小小的细棉布手帕。 “这不是我的,波洛先生。我自己的在这儿哪。” “请原谅。看到上面有个‘H’便当作是你的了。” “这事全稀奇古怪。可是果真不是我的。我的手帕上绣着C·M·H三个字母,而且都是些很合用的普普通通的大路货──不是高档的巴黎来的稀罕玩意儿。这么精细的手帕谁配得上使?” 三个人谁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哈伯德太太好不得意,飘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