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松了口气。‘进来!’我惊叫起来,同时把灯打亮,睁眼一看,信不信由你,那儿连个人影也没有。”
说到这里,似乎还不是哈伯德太太这场矣的尾声,倒正是高潮哩。
“太太,后来呢?”
“于是,我就把这怪事跟来人说了。他硬是不信,说,很可能是我在做梦。我让他朝铺位底下瞧瞧,他说,床底下窄得很,怎么也躲不得人的。再清楚也不过了那人定是溜走了。反正房里来过人,就这么一回事。可是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数那个列车员,他左劝右说,百般哄我,简直叫人发疯。可我不是人爱瞎想的人,先生。
──请问先生大名?”
“波洛,太太。这位是鲍克先生,公司的董事。这位是康斯坦丁大夫。”
哈伯熏太太对他们三人咕噜了一句。
“我相信,遇到诸位很高兴。”她说这几句话,显得心不在焉。然后又专心一意地继续她的独白了:
“我倒不想把自己装作聪明绝顶,我心里明白,就是隔壁的那个男人──那个给人杀了的可怜的男人。我让列车员瞧瞧两个房间的那扇公用的门。那门明摆着没闩上,我一眼就瞧见了。于是我让他当着我的面当场把门闩上。他走后,我从床上起来,拿来一只手提箱顶着,使得更加稳当。”
“哈伯德太太,那是什么时候?”
“可是,就实在的,我可说不上。当时我的心乱成一团麻,压根儿没留神。”
“那么你现在的意见呢?”
“我敢说,那是明白不过的事。我房里的那个男人就是杀人凶手,难道还有别人?”
“你的意思那人又回到隔壁的房间去了?”
“他到哪里去,我怎么知道?当时我的眼睛紧闭着呢。”
“他一定是溜出门跑到过道里去了。”
“那我可说不上。你是知道的,我的眼睛紧闭着呢。”
哈伯德太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