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七章 尸体(2 / 8)

有三处可能是致命的。”

大夫的语气中,有什么引起了波洛的注意。他目光锐利地朝他看看。矮小的希腊人正站在那儿,迷惑解地皱起眉头,朝尸体凝视着。

“有什么东西使你感到奇怪,是吗?”他有礼貌的问道,“说吧,我的朋友。

这儿有什么弄得你大伤脑筋了吧?”

“你说得对。”另一个承认。

“是什么呀?”

“你瞧这两处伤口──这儿,还有这儿,”──他指点着。“它们都很深,每一处都被戳断了血管──然而──口子都没有裂开。应该出血而没有出血。”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戳这几刀时,人已经死了──死了一些时候了。可是这无疑是荒谬的。”

“看来是如此,”波洛若有所思地说,“除非我们的凶手估计自己还没有很好完成任务,再回来彻底的核实一下;可是这显然是荒谬的!还有别的什么吗?”

“哦,还有一点点。”

“还有?”

“你瞧这伤口──在右臂根──靠近右肩。拿我的钢笔试试。你能不能戳这么一刀?”

波洛举起自己的一只手。

“对,”他说,“我懂了。这用右手是非常困难的──几乎是不可能的。那就得在相反的方向戳。可是,假如这一刀是用左手戳──”

“正是这样,波洛先生。这一刀几乎可以肯定是用左手戳的。”

“这么说,我们的凶手是惯用左手的了?不这还很难说,不是吗?”

“你说的对,波洛先生。另外一些刀恰恰明显地象是用的右手。”

“两个人,我们又回到两个人上面来了。”侦探喃喃地说。他突然问道:“电灯原来是开着的吗?”

“这就很难说了。你知道,每天早上十点钟左右,列车员都要关灯。”

“开关会告诉我的。”波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