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折磨着我。最后,我决定在休息、时打电话给奥伯曼的遗孀。奥伯曼家无人接听,发生了那么可怕的悲剧之后,这倒是不足为奇。我给道格拉斯的兄弟打电话,这次运气不错。
“安琪很不好,”霍华德告诉我,“桑德拉给辛思隅的博扬顿医生打了电话,他决定马上收治安琪。他家里有个空余的房间,安琪可以住在那里,等待孩子降生。桑德拉和我负责安排葬礼,至少在这方面替安琪分担一下。”
“我们破门而入后,你没有拿走棚子里的任何东西吧?”
“拿走任何东西?当然没有了。我为啥要这么做?”
“没什么,当我没问。要是孩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打电话给我。”
“好的。”
挂上电话,我回到院子里继续操劳。十五分钟后,我给蓝思警长的家中打去电话:“警长,道格拉斯·奥伯曼是被谋杀的。”
“你怎么知道?”
“物品清单上没有钥匙。”
“钥匙?什么钥匙?”
“他总是给盆栽棚上锁,桑德拉说他昨天出去前,从厨房的挂钩上取走了钥匙。他打开挂锁,挂在内侧的搭扣上,然后再上锁。但是,钥匙呢?”
“锁上一只挂锁又不需要钥匙,扣上不就行了吗?”
“但开锁就需要钥匙了。钥匙在哪儿?不在他的口袋里,也不在盆栽棚里。”
“也许他还给桑德拉了,但桑德拉忘了提起。说不定会在厨房的挂钩上找到它。”
“你有那幢屋子的钥匙吗?”
“没有,医生。记得吗?这是自杀。我想他兄弟大概有钥匙。”
“能问他要过来吗?咱们在他家里见。”
“现在?一小时后就天黑了。”
“我三十分钟就到。”
蓝思警长到得比我早,嘟嘟囔囔地抱怨说这真是浪费人生。他打开前门的锁,我跟着他走进室内。这屋子今天早晨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