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杆一端的手枪伸进去,顶在受害者的头上,牵动线缆扣动扳机,然后收回长杆,解下左轮手枪,从窗口扔回去。只是,在此期间,受害者在干什么呢?那把钥匙到底去了哪里?安琪、桑德拉,还有受害者的兄弟,他们都听见了枪声,为何在枪
击后没有看见凶手逃离呢?
忽然,我发现在距离盆栽棚约三十英尺的地方有一小圈光秃的地面,其上有些什么异物。乍看之下,我以为那是鸟巢的残骸,但随即我便意识到,那里曾经焚烧过某样东西。我还能辨认出几根羽毛的形状,立刻想到了赫伯·汤姆利提到过的不停盘旋的苍鹰。
蓝思警长走出棚子,站在我身边:“找到什么了?”
“这儿曾经烧过东西,也许是一只鸟。你有证物袋吗?让我把这些羽毛装起来。”
“车里好像有一个。”过了半分钟,他带着一个棕色小口袋返回,我把烧剩下来、被熏黑的东西装了起来。
“钥匙有下落了吗?”我问。
他摇摇头:“不在任何一个花盆里,我甚至查了那个收起来的睡袋。一样不走运。”
“睡袋?”
“是啊,就在储物架上。”
“为啥要在盆栽棚里放个睡袋呢?”
“他也许偶尔想在星空下睡睡觉。”
我走过去,再次检查劈裂的木门:“我依然觉得这是一起谋杀。有人在内侧上了挂锁,但习惯性地取下了钥匙。一般而言,你扣上挂锁。总是会随手取下钥匙。”
“医生,这次你错了,这就是自杀。”
“那么,钥匙在哪儿呢?”
“妈的,难说不是被他吞了。”虽说这是一句玩笑话,但它刚出口,我就看到警长变了脸色,“没错!肯定被他吞下去了!”
“警长啊——”
“我通知验尸官,叫他明天早晨给尸体拍x光片。”
星期一早晨,我没有坐等警长打来电话,而是驱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