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盆栽棚谜案(1 / 19)

一九四○年十月的第二个星期六,护士玛丽·贝斯特给我带来了我一直惧t自着的消启、。周六的工作时间比较短,到下午四点来钟快下班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决定以护士身份参加海军。就在几天前,诺克斯国务卿发布了海军预备役人员的有限召集令,其中护士极为短缺(即便到了现在,时隔多年,山姆·霍桑医生看起来对当时的痛苦仍记忆犹新。他给客人又斟上一杯美酒,然后说了下去)。很难说我有多么惊讶,因为她谈论此话题已有一月之久,还纠结于该参加陆军还是海军。但无论如何,听她亲口提出始终是一个打击。

对我而言,玛丽不只是一名护士。她是密友,是好伴侣,与我的友人们相处得也不错。她甚至与我先前的护士爱玻亦偶有通信,爱玻嫁给了缅因州的一位客栈老板。

“你跟了我五年多,”我告诉她,“这段时间我非常开心。”

“山姆,我也是。但我只是途经北山镇而已,还记得吗?我总是在去别处的路上。”

“我还以为我们也许——”

她用手指封住我的嘴唇:“战争不会持续太久,我也许还将回来。”

但我清楚玛丽·贝斯特属于那种永远在前进的人,回头不符合她的性格。“几时离开?”

“十一月行吗?你有足够时间找到替代者吗?”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短短三个星期而已。”

电话铃陡然响起,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我离电话最近,于是接了起来,而且马上认出了蓝思警长那急切的声音:“医生,你现在有空吗?”

“刚送走一位病人,警长,怎么了?”

“能不能来一趟旧农场路上奥伯曼的地方?这件事情正符合你的路子。”

“到底是什么事?”

“道格拉斯·奥伯曼死在上锁的盆栽棚里。如果你现在就过来的话,我们可以等你到了再破门而入。”

“天哪,警长,他也许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