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喘吁吁的:“医生,这就是我应该逮捕的那个人?”
高个子男人带着一丝笑容扭头对我说:“逮捕我?为什么?侵入他人产业,还是虐待动物?”
“偷窃你姨妈的钻石,”我冷然答道,“安娜贝尔,请允许我向您介绍,这位是戈登·罗林斯,你这儿的送奶工。”
一小时后,回到警长办公室,我向安娜贝尔和蓝思警长解释了事情的由来。“从开始就显而易见的是,犯罪动机肯定不只是为了杀死朵拉·弗拉吉尔的猫。如果有谁想勒死一只猫,附近有的是迷途野猫。费尽心思勒死身在上锁的宠物医院里的‘安息日’,这个人无疑别有用心。”
“但为什么呢?”安娜贝尔问,“你提到失窃的钻石,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安息日’是朵拉·弗拉吉尔的猫,我和弗拉吉尔夫人谈话的时候,得知她丢失了镶在戒指上的贵重钻石。这件事就发生在她的猫生病之前。安娜贝尔,我记得你告诉过我,‘安息日’有梗阻方面的病痛。这实在不像是简单的巧合。我开始考虑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只暹罗猫吞下了那颗钻石,导致肠道梗阻。”
安娜贝尔·克里斯蒂摇着头答道:“猫不吞吃钻石。”
“要是塞在一小团猫粮里呢?”我俯身撑住警长的办公桌,“虽
说卡住钻石的两个钩爪像是被掰弯的,但弗拉吉尔夫人依然拒绝
相信钻石是被偷走了。什么样的盗贼,她这样问我,情愿花时间
把钻石从戒指上取下来,而不是连同戒指一起拿走呢?”
“她这话说得有理。”蓝思警长赞同道。
“也不尽然。假如盗贼是她的家里人,经常拜访她的住所,有完美的窃取钻石的机会;假如把戒指本身留在原处,弗拉吉尔也许要几周或几个月后才会注意到钻石已经失窃。记得她戴着的眼镜吗?她的视力不好,眼镜度数很高。她告诉我,修剪草坪、照看庭院都是她侄儿的活。他当然有机会进入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