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她保证道,“周日晚上,挂锁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没错,挂在U形钩上,但没有扣住。难道我们在等着看它能不能自己钻出笼子?”
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掏出了上衣口袋里的手电筒:
“关掉灯好吗?顺便打开后门的锁,但别让我睡过去。”
她按照我说的做完,然后坐回到小床上。外面,月亮的清辉洒遍了后院。“我在哪儿读到过一个故事,”安静了几分钟后,她忽然问我,“猩猩杀人?”
我在黑暗中点点头:“爱伦·坡。你叫安娜贝尔·李。别以为我会漏掉其中的联系。”①
①爱伦·坡的名诗《安娜贝尔·李》描述了一个哥特风格的凄美爱情故事。
“家母是浪漫主义者。”
“诗中的安娜贝尔·李最后死了。”
“所以我才要略掉中名。”
房间的那一头,佩德罗敲打着笼子的栏杆。
我和她各自沉默了一段时间。“山姆,你还醒着吗?”最后,她打破了寂静。
“就快睡着了。”
“我们到底在等什么?猫不可能是佩德罗杀的。”
“当然不是。佩德罗有可能溜出笼子,甚至有可能打开‘安息日’的笼子,但不可能用绳索或铁丝勒死它。”
“那是谁——”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方舟的后院里有手电筒的灯光一闪。“就是他!”我催促道,“快来!”
我们立刻走出后门,我用手电筒指着他,大喝一声:“不许动!”
那名男子个子很高,穿一袭黑衣。他扔下铁铲,呆立当场,大概是害怕我们有枪吧。车头灯从路边扫过来,蓝思警长走出了他躲藏的地方。
“可他是谁呢?”安娜贝尔问,“我没见过这个人。”
“方舟开业后你也许见过他几次,但没有注意过他。”
蓝思警长跑上前来,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