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荷马的油画:夕阳中,一艘船扬帆远航。“晚上我把佩德罗留在这儿。”他领着我走进后面的一间卧室。
笼子比安娜贝尔的方舟的那个笼子略小些,也没那么结实,但显然足够管用。透过后窗,我能看见一个围着篱笆的后院和几棵可供攀缘的树木。佩德罗的这个退休住所似乎颇为不错。“它和邻居家的宠物有过冲突吗?”
“没有,绝对没错。它个头虽大,但性情温驯。”维斯帕说着露出了笑容,我希望安娜贝尔·克里斯蒂能尽快让他和猩猩团聚。
不过,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先处理。
回到办公室已经快六点钟了,玛丽正在收拾锁门。“还以为你回家了呢。”她说。
“我开车跑了趟辛恩隅。有电话吗?”
“克里斯蒂医生又打来一次。她说没什么紧要的。”
“我问问她吧。我还要给蓝思警长打个电话。你回家去吧。”
我联系上了警长,他被我的请求弄得困惑不已:“你要干什么,医生?跟一只猿猴过夜?”
“警长。我想这是破案的唯一方法。”
“什么案子?除了一只死猫,你还有啥?这都不是一项重罪。你难道要我因为虐待动物逮捕什么人吗?该死,法官多半会罚他一百块钱了事。”
“就当帮我一个忙。今天晚上我需要你跟我一起。”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医生,你一定是发疯了。但如果你坚持的话,那我就陪你吧。”
接下来,我打电话给安娜贝尔·克里斯蒂:“今天夜里我希望你留在诊所后面的房间里,看着那只猩猩。”
“它不在这儿了,山姆,所以先前我才打电话给你的。我治好了蜂蜇。我正要给维斯帕打电话,叫他把佩德罗领回去。”
“能把佩德罗再留一夜吗?”
“很重要?”
“我想是的。我马上就过来。咱们不妨先吃些东西,然后你把我跟佩德罗锁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