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修正道,“偶尔遇见的一两只鸟儿除外。”
“你认识一位名叫雷·帕金斯的年轻人吗?”
她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好像不认识。”
“他就是克里斯蒂医生在方舟的那名助手。”
“啊!我送‘安息日’去看病的时候遇到过他,但我没记住他的名字。这小伙子看起来人不错。”
“你收到过任何形式的威胁吗?发生过任何异常的事情吗?”
“当然没有了。”她像是想补充两句什么,但转念一想又没说出口,追问之下,她还是告诉了我,“上周我丢了一颗很值钱的钻石,是我最好的一枚戒指上的。固定钻石的两个尖头不知怎么被掰弯了。我在屋里找了一遍,但就是找不到。”
“有没有可能是遭贼了?”
她对这个念头不屑一顾:“贼肯定会偷走整个戒指,对吧?”
我环顾四周,客厅打扫得一尘不染:“弗拉吉尔夫人,你这儿有清洁女工帮忙吗?外面呢?有园丁吗?”
“我的侄子负责照看花园和草坪。清洁女工每两周上门一次,可她上周没有来过。没有发生过劫案,我只希望能找到那颗钻石。那是我过世的丈夫给我的周年礼物。”
“上过保险吗?”
“那是自然,要是找不到的话,我就通知保险公司。”
“‘安息日’是何时病倒的?”
“星期五,第二天我送它去了方舟。”
“克里斯蒂医生给它看过病吗?”
“我相信‘安息日’是方舟的头号病患。方舟刚开业的时候,我的暹罗猫恰好得了猫肠炎。”
“谢谢你,弗拉吉尔夫人,你可帮了大忙了,”我对她说,“我会尽量找到那个该为‘安息日’的死亡负责的家伙。”
“太好了,医生,那会让我心里好受许多的。”
接下来,我走乡间小道去了辛恩隅。十五分钟过后,车爬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