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
我们走到了别克车前,玛丽摇摇头:“据说只选二十一到二十五的青年人入伍。当然了,身体强壮的医生总是受欢迎的。”
我知道她是拿我开玩笑,不过,我似乎从来没想到过这一点。
两天后,正在和一位女患者说再见的时候,玛丽说厄利·温特斯在候诊室里,看起来非常焦躁不安。我那天上午没有多少预约,也快到午餐时间了,于是就吩咐玛丽,让厄利进来见我。厄利从来没找我看过病,不晓得他到底是哪儿不舒服了。
他快步走进我的办公室。他穿着工装裤和格子衬衫,样子像极了他那个稻草人的缩小版:“医生,你非得帮我不可。我认为有人想杀我。”
“厄利,坐下,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他坐进办公桌对面的那把椅子里:“今天早上我醒来,发现有人在夜里闯进了我家,在厨房的地板上留下了这个。”这是一个稻草扎的娃娃,像是印第安儿童的玩具,心脏处插着一根大头针。他问,“这是什么巫毒诅咒吗?”
尽管我无法立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他的想法还是引得我笑了起来。“家里丢了什么东西吗?”我问他。
“至少我没发现。厨房门上的窗户早就碎了,只需要伸手进来从里面转动把手就能开门。我下楼吃早饭的时候,那扇门还虚掩着呢。”
“你没有听到任何响动?”
温特斯摇摇头:“我睡得一向很死。我妻子总是说地震了我也能从头睡到尾。”
我叹了口气,摇着头答道:“厄利,我只是医生而已,你该找蓝思警长报案。”
“他不在办公室里,我觉得你也许能帮我的忙。你这些年来在附近地区破了那么多谜案。”
“我不觉得我能帮助你。很可能只是哪个人的恶作剧而已,觉得你的稻草人受到了过多的关注。我不认为这个娃娃代表的是一个人,它代表的应该是你的稻草人。”
我站了起来,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