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思警长挠着头说:“也许他没有做备用的,医生。”
“他肯定做了一个。”
“这事情为什么特别重要?”
“记得那个稻草娃娃吗?”
“记得,可我——”
“咱们走,警长。”
我们回来时,最后一辆警员的车子也离开了塞斯·斯特恩的家。屋里仍亮着灯;后院里漆黑一片,我起初没看见他,直到烧杂物的铁桶边点燃了一根火柴,我才发现他的身影。
“塞斯,住手!”
“医生!他有枪!”蓝思警长叫道,烧杂物的铁桶里蹿起了火苗。塞斯·斯特恩开了一枪,我连。hl卧倒在地。警长瞄准枪口吐火的方向,开枪还击。塞斯叫了一声,我看见他倒在地上。我和警长同时跑到他身边,我抬脚踢开他的枪。子弹打中他的身侧,他用手按住中弹的位置止血。“你杀了我!”他大叫道。
“没那么走运,”我告诉他,“你会活着上法庭的,有两起谋杀案要审判呢。警长,灭了桶里的火,别让证据全烧干净了。”
“他想烧什么?”
“厄利·温特斯的稻草人,在会议公园的那个。”
我们用警长的车把塞斯送进医院,让警笛响了一路。护士将他推进手术室取子弹,我们在候诊室里讨论案情。
“你还是需要弄清楚动机,”我说,“但塞斯喜欢和女人鬼混是出了名的.也许能找到他和伊万杰琳·温特斯有来往的证据。无论真相是否如此,塞斯大概都怀疑厄利杀死了他的妻子,或者至少认定厄利逼死了妻子。厄利的稻草人被选中,挂在会议公园展览,塞斯于是想出了一个法子,能够用完美犯罪的手段向他复仇,至少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完美的不可能犯罪?”
“没有打算做成不可能犯罪,”我告诉警长,“塞斯并不知道厄利在发现稻草娃娃后找过我。如果我没有在尸体被发现前一个钟头见过活生生的厄利,单看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