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作伪证,于是开门见山说道:“韦恩,我今天晚上就在塞斯的车库里。我听见你在他受枪杀之前不久威胁了他。”
“你什么?我没有看见你。”
“我在救护车上。你停止说话后不到一分钟,我听见了枪声。”
“那你肯定听见我的车子在开枪前就驶离了车库。”
我没有听见,但我也无法发誓说桑尼被杀时他就在现场。“你身边带枪了吗?”警长问他。
“当然没有了, 那只是一个空口威胁而已。你很了解我,该知道我这人不喜欢暴力。”
“家人受到威胁时,再平和的人也会变得暴力。”我不得不指出。
杰西卡被我们的声音惊动,也下楼来了:“怎么了?爸爸,发生什么事了?”
“桑尼·麦奎尔被杀了,”他告诉杰西卡,“回楼上去,我马上就回来。”
“桑尼?死了?”她的表情反映出的更多是讶异,而非震惊。
她看看我,看看警长,看看父亲,然后转身跑回楼上去了。
“她不会有事的。”杰西卡的父亲说。
“谁会同时想要厄利·温特斯和桑尼这两个人死呢?”
“不知道。”
我朝厨房瞥了一眼,忽然惊呆了。杰西卡的那个有胸部和留长发的女性稻草人竟然靠在冰箱上。“怎么——”
布拉迪克挤出一声轻笑:“我告诉过她,不能把那东西一直放到秋天。”
这时候,我记了起来。卡特勒镇长要每个稻草人都复制一份,以防遭到破坏。
“对了,”我喃喃说道,抓住蓝思警长的胳膊,“警长,快来,咱们还有一个电话要打。”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们两人把厄利·温特斯的住处翻了一遍,特别注意的是地下室和车库。检查谷仓和附屋的时候.灯光只照亮了空荡荡的马厩。邻居领走了牲畜。
“不在这儿。”我最后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