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答道,“关于我的女儿。”
我躺在那里,甚至都不敢呼吸。
“她怎么了?”桑尼哀怨地说,“我没对她怎么样啊?”
“我想确定你不会对她怎样。杰西卡就要念大学三年级了。我不希望她受到打扰。你和她之间无论在高中有什么关系,现在都结束了,完全结束了。明白吗?”
“我们之间啥也没有啊。”
“我总是看见你跟着她四处跑。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你要是敢碰我女儿一根指头,我就带着我的猎鹿步枪来找你。那东西能打出很大一个窟窿!”
桑尼发出又一声哀泣。韦恩·布拉迪克没再多说什么,我无法确定他是否还在。忽然间,我听见一声枪响。
我踢开救护车的车门,扑了出去;这个愚蠢的举动或许会让我送命。车库里只有桑尼·麦奎尔躺在地上,身下是一摊逐渐扩大的血迹。我跑到他的身边,伸手去摸脉搏,但为时已晚。和那粒打死厄利·温特斯的子弹一样,子弹也穿过了他的心脏。
我叫醒塞斯,还好今天他独自在家,然后打电话给蓝思警长。
一天之内,两起谋杀,北山镇有些穷于应付了,看见卡特勒镇长的坐驾在警长的车子背后停下,我并不感到特别惊讶。
“事情发生的时候,你正好在场?”镇长问我,蓝思警长正在检查车库地上的尸体。
“是的。我听见桑尼在跟某人说话,然后就是一声枪响。”
“你听出说话的人是谁吗?”
“不好意思,镇长,但我更希望是警长在讯问我。”
他对我怒目而视,随后转身走开。蓝思手下的一名警员也赶到了,在尸体被搬动前为犯罪现场拍照。他在桑尼的衣袋里找到的东西看似手枪,但实际上不过是一把水枪。警长端详片刻,耸耸肩,踱过来,问我和警长刚才闹什么别扭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觉得应该由你主导调查。”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