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都差得远。”
我还是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呃,医生,要是能按照发生顺序重演这些事件,肯定会更加合适,这一点我清楚,但我们不得不把事件和季节配合在一起,明白了吧?冬天,我们想纪念的是你在北山镇破解的第一桩谜案。”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记得了吗?在通过廊桥时失踪了的马匹和马车。”
“这太荒唐了,警长。冬天里肯定发生过比这个案件更重要的事情吧?”
“那是一个大事件,医生,让这附近的人真正注意到了你。”
“那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我难以同意。
“没错!可其他三桩事情的年代还更久远呢。”
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晨间醒神的咖啡:“给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然后我再下决定。”
“我们想弄一匹马拉着马车,就和汉克·布林洛失踪那天驾的东西一模一样。薇拉想让他的某位亲戚扮演他,但他们都搬走了。索莫塞特镇长说他来驾驶马车。”
“为什么呢?警长,你难道认为他会像汉克那样消失?”
“这次谁也不会消失,因为廊桥两头都会有镇民围观。我们希望在这月或下月完成,趁地面上还有积雪。你明白的,对吧?”
“当然。”十八年前,汉克·布林洛先是失踪,继而遭到谋杀,其中牵涉的巧妙诡计与积雪上的车辙有着分不开的联系,很显然,地面上若是没了积雪,也就没有这件事情了,“但我还是不喜欢这个主意。我不是值得赞颂的英雄,而只是凑巧撞上……有时候,我忍不住要想,最初的那几个月我受到的不是祝福,而是诅咒。人们开始把我看做医生侦探,而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如果让薇拉和你谈谈,你会不会感觉好些?”蓝思警长问。
我报之以我在星期天独有的叹息,这通常是给在休息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