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和斯文尼后来因为那笔交易闹翻了,对吗?”
“都是生意上的事情,我从来不过问。我丈夫保留了一份这笔交易的文件,想看看吗?”她帮我找到了那份文件,我大致略读了一遍,特别注意的是那段手抄的电话交谈记录,双方分别是斯文尼和奥茨的侄儿。
“斯文尼有没有觉得他受了蒙骗?”我问。
“他没什么可抱怨的。他大发一笔横财。两个人都是。”
“能把记事簿这顶上一页给我吗?很可能会有用,虽说一时还想不出怎么个有用法。”
格雷琴挥挥手:“拿去吧。”
我又捡起一根细皮条:“这是皮带吗?”
“这是编马鞭用的皮条。虽说威尔旱就放下马具生意了,但仍旧经常在地下室的工作间为大家做马勒和马鞭。”
“允许我问一句,你们和乔·斯文尼现在关系如何?”
“噢,我们都挺好的,不过很少有见面机会。”
我转身准备离开,但又记起了一件事情:“你丈夫的大礼帽在他被枪击后似乎失踪了。你知道它去了哪儿吗?”
格雷琴一脸茫然:“毫无头绪。我说过,他戴那东西傻气极了,但他却打定了主意,还从阁楼上翻出那件长礼服穿上。他觉得一身过去的打扮驾着马车穿过廊桥能为庆典增加气氛。”
我去找他的时候,蓝思警长正在办公室里。很难说我和他谁究竟更沮丧一些。“我替薇拉感到难过,”他摇着头说,“她在百年庆典这件事情上耗费了那么多时间和心血,结果却成了廊桥里的又一桩谋杀案。”
“十八年前的第一桩案件,刚开始只是失踪而已,”我提醒警长,“这两个案件毫无相似之处,除了都在廊桥里发生。尸检报告拿到了吗?”
蓝思警长点点头:“点三二口径的子弹,一枪毙命,近距离射击。大礼帽有没有可能被人动过手脚,装了能发射子弹的机关?”
“我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