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又为何守口如瓶,不肯说出真相呢?”
警长咕哝了一声,我们默不做声地走完了剩下的路。最后,确定了既没有隐蔽门也没有秘密出口之后,我们不得不放弃了。我们绕过屋子,走到门前,我走过去上下打量镇长的轿车。点火钥匙仍旧插在车上,造访修女会的时候,没有人会特地锁车。我试着转了转钥匙,引擎轰然启动。我拔下钥匙,走到车后。
“医生,你要干什么?”
“看看折叠座位。”我把钥匙插进去,转动把手,拉开。一小堆枫树的翅果从车后盖上滑落地面。
无论我想发现什么,或者是害怕发现什么,总之都不在这里。
小隔问里空空如也。我重新锁好,把钥匙插回点火器上。
“咱们回镇吧,”警长决定道,“我留下几名警员,让他们搜索附近的野地;难说这会儿道格·斯托克斯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正嘲笑我们呢。”
斯托克斯既不在店里也不在镇公所的办公室里。这一整天都没人见过他。我们询问他的情况时,女议员梅薇丝·贝克尔恰好走过。“他今天不是去检查修女会的场地了吗?”她这样问道。
“他去过,”我证实道,“可又离开了。”
“我们必须找到他,这很重要,”蓝思警长告诉她,“见到他的话,叫他立刻打电话给医生或我。”
她用最严厉的教师式眼神瞪着警长:“我有权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接过了话头。梅薇丝和警长的关系向来不好。“道格在修女会失踪了。我看见他在庭院里靠近围墙的地方,然后他就消失了。那附近没有门,他恐f白也不可能穿墙而出。”
梅薇丝·贝克尔嗤之以鼻:“别又是你那种上锁房间——”
“没有锁,也没有房间。只有一堵罔墙和一扇未找到的门。”
我记起了节修女引用的那句话。
“也有人能穿墙破壁,”她说,“念高中的时候,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