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蓝思警长对西缅修女喝令道,“是哪一个杀了他?”
西缅修女望着我,仿佛没有听见警长的问题。“你看过一次了,”她问,“为什么要再看一次?”
“我几小时前看过一次。枫树一直在源源不断地掉落树种,但折叠座位的盖子上却和上次见到时一样干净。因此我知道盖子曾经被打开过,而且是不久之前。”
蓝思警长走到修女身边,像是害怕她会逃跑,随时准备抓住她:“他是怎么穿过那堵墙的,又是你们中的哪一位杀了他?”
“咱们还是进屋去吧,”我提议道,“去屋里更容易谈话。”
我们在客厅里坐下,圣乔治修女会的其他几位成员陆续进来。梅薇丝·贝克尔在蓝思警长旁边坐下。我开始讲解:“正是贝克尔夫人讲述的胡迪尼穿墙术提醒了我,让我想明白了道格·斯托克斯是怎么消失的。在舞台上,穿白衣的助手乃是这套戏法的关键所在。有那么多人围在四周,观众很难觉察到多了一个人或者少了一个人。胡迪尼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退到帐幕背后,从帐幕的隐蔽口袋中掏出助手的那套行头,穿上白衣服,戴上帽子和眼镜。然后混进服装打扮完全相同的助手之中就行了。”
梅薇丝·贝克尔惊讶得合不拢嘴:“你的意思是说,道格打扮成一名修女瞒天过海?”
我把注意力转向义修女:“修女,愿意跟我们说说吗?”
高个子修女被我的视线逼退了一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斯托克斯镇长没有假扮成修女的实在动机,但你却有一个很好的动机要假扮成斯托克斯镇长。我只瞥见了一眼他的草帽、蓝色上衣和举起的胳膊,但他的周围都是修女。义修女,你是这儿最高的一位,肯定是你戴着他的帽子,穿着他的上衣。只需要一瞬间,你就能摘下帽子,脱掉上衣,变回真正的自己。上衣可以藏在某位修女的袍服底下,容易得很。”
“只有五十英尺,你难道不会注意到这番快速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