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通融一下,把场地借给我们,因为我们计划在明年春天举办一场户外纪念会。”
我依然对所谓的梅尔维尔鬼魂和石板露台很感兴趣:“你现在就过去吗?”
“正是如此。”
“要是不反对我跟着去的话,我有个简单的小问题想请教艾因斯科特。”我扭头对其他人说,“五分钟就回来。”
安·珀西放下酒杯,套上雨衣:“每年的这个时候,谁也不清楚天气会怎么变。”
我整个下午也都穿着雨衣,尽管更多是为了保暖,而非挡雨,走出博物馆的时候,我的确感觉到了几滴雨点。“开始下小雨了。”
我回头对他们喊了一声。
“该死!”福尔克咕哝道,“去吃饭前,我得上楼把窗户都关好。”
街上很暗,只有不多的几盏路灯提供照明,路灯的间距有些过大。“第一次来新贝德福德?”安·珀西在雨点中问我。
“很多年来的第一次。曾经和父母来过一趟。”
雨势渐大,我有些后悔没有带上车里的伞。还好肯·艾因斯科特的屋子不远,揿响门铃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没怎么淋湿。艾因斯科特热情地和安·珀西打招呼,但显然很惊讶于再次见到我。“霍桑?没想到你认识珀西教授。”
“才认识不久,”我解释道,“陪她过来只是想请教您一个有关
露台的问题。”
“又来了!还在寻找鬼魂吗?”他转而问安·珀西,“问我借地方的事情怎么说?”
“只想借用后院的一部分,明年春天,两周。我们在策划几场大型室外展览。当然,我们会补偿给你带来的种种不便。”
他点点头:“先让我处理完霍桑医生的事情,然后再和你细谈。我的露台怎么了?”
“今天下午我凑巧遇见了罗迪·盖勒佛。”
“肯定是在酒吧里!”
“呃,是的,”我承认道,“他说你的露台有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