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窗户全都捅着插销。这时候,我看见一辆汽车开到门前,在我那辆车背后停下。普罗克托和米得莱德·豪尔钻出车门,我为他们拉开前门。他们两人都穿着御寒挡雪的厚外套。普罗克托没脱外衣,米得菜德脱掉外套,扔在一把椅子上。她仍旧穿着早些时候的紧身羊毛衫和长裙。
“山姆,”普罗克托问,“她也给你打电话了?”
我点点头:“我们来迟了,她死了。”
米得莱德像是挨了一拳似的踉跄后退。
“噢,上帝!我接到电话,她说她很难受。我说我们这就来。”
“她倒在厨房的地上,”我告诉他们,“别碰任何东西。我得打电话叫蓝思警长。”
“警长?”豪尔皱起眉头,问道。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氰化物味道,我认为她是被毒杀的。”
“你是说她自杀了?”米得莱德问。
我摇摇头:“她不太可能先服下毒药,然后给你和我打电话求助。我认为是谋杀。”
我们一起走进厨房,我拿起桌上的电话,要接线员接蓝思警长家中的号码。警长接起电话,我转过身,小声说:“警长,我是山姆。你能马上来一趟丽达·帕金斯的住处吗?”
“医生,怎么了?”
“她死了。很可能是被毒死的。”
我挂断电话,把听筒放回桌上。米得菜德去了客厅,但普罗克托还站在尸体旁:“山姆,这太可怕了。她和我妻子情同姐妹。”
我弯下腰,闻了闻空玻璃杯,但没嗅到那股熟悉的苦味。然后,我凑到来自迦南的陶罐口,觉得自己闻到了不寻常的气味。
豪尔看见我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垫着手,以免污损了指纹,把陶罐从桌边拿起来,放到鼻子底下:“有酒香,但也有别的味道。很可能是氰化物。”
“你难道是说——”
我小心翼翼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