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神奇瓦罐谜案(2 / 18)

罗克托打了个招呼。他正在点雪茄烟,所以我没坐在他的身旁,而是取了穆尼牧师旁边的空座位。穆尼牧师隶属圣公会,但言谈中淡淡的北爱尔兰土音常常让陌生人误以为他是天主教徒。

①华氏三十二度是摄氏零度。

“霍桑医生,近来如何啊?”他的面颊红彤彤的,像是吹过寒风。

“总算熬过了这个夏天。”

“最近没见到过你。”

我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是最近没在教堂见到过我。我们经常在觐圣纪念医院的走廊里擦身而过,各有各的使命需要完成。

“忙得很。”

“艾丽莎刚才还在说,有空该请你吃个饭。”

就一位小镇牧师的夫人而言,艾丽莎·穆尼总是显得有些大胆。她很为自己能跟上最新潮流而自豪,大概并不赞赏米得莱德穿的紧身羊毛衫和长裙。她弯下腰,俯身隔着丈夫加入了对话,我忍不住趁机朝低胸礼服里看了进去。“山姆医生,一定要赏光呀!你必须来教区长住宅和我们吃顿饭,”她连珠炮似的说道,“本周晚些时候哪天晚上?愿意的话,把玛丽·贝斯特也带来。”

北山镇的大多数人在邀请我的时候,也肯定要捎带上我的护士。我觉得这件事情颇为好玩,但某次拿它取笑玛丽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她羞红了脸。“让我看看时间安排,明天给你打电话。”

我答应了下来。

我们发觉其他人都不再聊天了,而是在听两位旅行家说话。

丽达·帕金斯倒了一圈茶,为大家送上曲奇;米得莱德·豪尔则正在回答巴德·克拉克关于战事影响的问题。克拉克和他漂亮的金发太太,只有二十五六岁,比在座的大多数人年轻了差不多二十岁。“在船上的时候,我们几乎不了解欧洲正在发生什么,”米得莱德说,“我们九月一号离港,也就是希特勒入侵波兰的时候,接下来就没再听说新的消息。”她喝了一口茶,恭维了两句女主人,“我们在巴勒斯坦发现,犹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