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克托·豪尔开口道,“要是想拿任何罪名指控我妻子,那你们可得小心些了。”
“尸检显示出丽达有三个月的身孕,”我接着说了下去,“孕期始于八月,普罗克托,我认为你就是始作俑者。游山玩水回来,她威胁说要告诉大家,你是孩子的父亲。”
他勃然变色:“你没有半盎司的证据来支持这个指控。”
“我想我有。星期天,我发现了丽达的尸体,想办法进入厨房,这时候,陶罐和空玻璃杯搁在桌子中央。你们两位几乎立刻跟着到场,几分钟后,我去检查陶罐里装着什么,这时候,陶罐搁在桌子边缘处。只可能是你们中的一个移动了陶罐,把原先在丽达家中的陶罐替换成了此人带在身边的那个陶罐。”
“装着有毒的葡萄酒吗?”米得菜德问道,“但那时候她已经死了!你指控我们在她死后带来毒酒,还换掉了装有清水的陶罐?”
“正是如此,”我谷道,“但我指控的只是你们中的一个人。”
“哪一个?”蓝思警长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换来换去。
“我把他们迎进丽达的住处时,他们都身穿抵御风寒的厚外套。米得莱德脱掉了外套,留在客厅的椅子上;但普罗克托却一直穿着。米得莱德不可能把替换的陶罐藏在紧身羊毛衫和长裙底下,因此只可能是你了,普罗克托。你用大软木塞或一块橡胶塞住罐口,拿橡皮圈卡紧,这样就不需要担心葡萄酒从藏在外套底下的罐子里洒出来了。趁我转身给警长打电话的时候,你掉换了这两个陶罐。这就是陶罐上没有任何指纹的原因。你从丽达的来电中得知她已经吞下毒药,打电话时已经濒临死亡了。”
他的笑容既冷且硬:“你指控我使丽达怀孕,又在她死后带了罐毒葡萄酒去她家。请问,掉换这两个陶罐到底有什么意义?”
“你必须通过一定的手段让毒药出现在她的住处,以免警方意识到中毒的真正源头。迦南的陶罐是个再合适不过的机会了。我们被神迹迷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