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最好还是拿去分析一下,连同玻璃杯底的残渣。我倒了几滴葡萄酒在玻璃杯里。”
我走进客厅,普罗克托和米得菜德在这里默然等待。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米得莱德看见我,边说边站了起来,“我们感觉很帮不上忙。”
“你们最好通知一声穆尼牧师和今天在场的其他人——克拉克夫妇和你们的农场管理人。蓝思警长要逐个询问他们。”
“没问题。”米得菜德扭头对丈夫说,“咱们还是回家打电话吧。”
离开的时候,普罗克托和我握手:“有进展随时通知我们,医生,这件事情太可怕了。”
其他警员和本县的验尸官陆续到来。
警长走进客厅,说道:“看样子没被拿走任何东西。不像入室劫掠。”
“盗贼不使用毒药,警长,而且也会在积雪上留下脚印。聚会的客人散去以后,没有人进过这幢屋子。也没有人离开过。”
话说出口,我这才意识到,丽达·帕金斯的死亡案件究竟有多么复杂,多么令人难以理解。
星期一上午十一点,蓝思警长走进我的办公室,送来了实验室结果和法医的尸检报告。“这么快!我终于感觉到北山镇也步入二十世纪了!”
“只是初步报告而已,不过有些地方我认为应该让你看一看。”
“找到毒药了?”
“如你所料,下在葡萄酒里。”他黯然坐进办公室对面的椅子。
“屋子里还有别的葡萄酒吗?”
“一滴也没有,我们甚至翻看了垃圾,寻找空酒瓶。米得莱德·豪尔和艾丽莎·穆尼都坚持说丽达滴酒不沾。”
“这么说,葡萄酒肯定是凶手带去的了。”
“除非真的出现了神迹。”
“验尸官有没有估计出她在服下毒药后存活了多少时间?”
“验尸官认为毒药稀释得非常淡。氰酸盐比液体氢氰酸发作起来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