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尸体旁呢?再者说,今年八月雨水很多,地面偏软。重型机械肯定会留下痕迹。”
“拖拉机?”
“重两吨半,留下的痕迹显眼得很。”
“咱们还是去看一眼吧。”我提议道。工作室没有什么值得多看的了。正要出门的时候,我走到打字机前,读着那页纸上的字句。不是自杀遗言,而是一部写几个渔夫的剧本的第四页。
到了玛吉·科尔发现丈夫尸体的地点,警长和我仔细查看附近的地面,转着圈子越兜越远。除了被踩踏过的牧草外,我们什么也没找到。
我们继续走向停放拖拉机的宽敞棚子,这里或许正是戈登·科尔的目的地。加德·达菲打开没有上锁的双开门,我们走进室内。棚子没有窗户,阳光只从房门和天花板附近的通风口照进来,室内很昏暗。“好机器。”警长拍着大号轮胎说。犁已经装在了拖拉机背后。
“能启动一下让我们看看吗?”我问达菲。
“没问题。”他爬到方向盘背后,打开引擎开关,又爬了下来,取出曲柄,插进护栅底部的洞眼。他在拖拉机和棚子后墙间的狭窄空间里转动曲柄,终于把引擎发动了起来,然后爬回驾驶座上,把挡位从空挡换到了倒车。他没费多少工夫就将拖拉机倒出棚子,然后放下犁耙。很显然,这件事情他早已驾轻就熟。
“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重演科尔的预定路线,能不能请你给我们展示一下,他该怎么去打算犁的那块土地?不需要非得开拖拉机。我们可以走过去。”
“挺远的。”
我倒无所谓,但蓝思警长决定留下,再看看棚子和别的附属建筑。穿过田地时,到了与通往工作室那条路垂直的地方,加德·达菲说:“警长该减点儿体重了。他走路走多了就有些喘。”
“我劝了他好几年。”我抬手遮住眼睛,抵挡阳光,“我们要去那儿吗?那棵大橡树旁边?”
“没错!那是一棵标记树,是两家农场的分界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