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加德。”
“他父母去世后,我们从他手上买了这片地。我们需要有人管理农场,而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儿。我们雇季节工播种和收割。”
“加德在吗?”
我们朝屋子走去,她摇着头答道:“周二早晨他总要外出采购物资,到中午前后回来。”
我给蓝思警长打了电话,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医生,照你看,是谋杀吗?”他问。
我瞥了一眼正在收拾早餐盘子的玛吉·科尔:“难说,你最好过来看看。”
夏末,医院里患者不多。人们都在度假,天气很好,学校因为新一轮儿科疾病的流行而推迟开学。下午快结束的时候,玛丽·贝斯特给我拿来了尸检报告,我马上拨通蓝思警长的号码。
“警长,正如我所预料的,戈登·科尔的胸腔被压塌了。他在几分钟内就死于严重内出血。在医院主持尸检的是米勒医生,他在业余时间喜欢观察鸟类。在科尔衬衫上找到的鸟羽属于一只大雕鹗。”
我听见警长在电话那头长叹一声。
“医生啊,你难道要告诉我,一只猫头鹰弄死了戈登·科尔?这要是登在纽约的报纸上倒是很够看的!”
“要造成如此严重的损伤,那只猫头鹰一定大得可怕。不过,他肯定死于外力。我建议,咱们明天早晨跑一趟,和科尔夫人再聊聊,勘察一下现场。”
挂断电话的时候,玛丽一脸促狭的笑容:“巨型猫头鹰?山姆,你莫不是又要出马侦破你那些疯狂的谋杀案了?猫头鹰是在黑暗中和他撞了个满怀,还是用爪子擒住他,把他从半空中扔了下来?”
“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玛丽,但就此刻而言,他不太可能死于自然原因。”
第二天早晨,警长和我开车来到农场。他驾着警车绕过一群被领向牧场的母牛,非常难得地陷入了敛心沉思的境界。“医生,知道吗?那些战争新闻让我妻子心烦意乱。她害怕政府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