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到辛恩隅去。”附近的小镇想开发一处新的地区性墓园,为两边的社区居民服务,但还没等下决定,那块地皮已经卖了出去,开始兴建一所私人大学,预计九月份就将开学。
“我这人从来就缺乏远见,”我零认道,“不过理事会里的其他人怕是也差不多。”
玛丽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深入本质:“厄尔·甘瑟有任何杀害海勒姆的动机吗?”
“难以想象。那位老先生开会时总是坐在那儿,对甘瑟或其他人从来不发表意见。”
“那么,你不认为甘瑟与此有关喽?”
“也许吧。可我实在想象不出海勒姆会在黎明时分去墓地见甘瑟。而且,就算他的确去了,甘瑟又是怎么把他的尸体藏到六英尺未被发掘过的硬实泥土底下的呢?”
“让我边打印账单边琢磨这个吧。”她说。玛丽这人就是不肯承认遇到了挫折。
那天下午,我在医院里干等普劳蒂医生结束海勒姆老先生的尸检,结果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衣着整齐,只缺硬领和领带,”
他一边在尸检室内洗手一边告诉我,“那道伤口很大,也很深,穿透了胸部和心脏。从胸腔下方刺入,向上劈开。”
“什么器具能导致这样的伤口?大砍刀?”
他咯咯一笑:“北山镇还没那么落后于时代。墓园左边有的是园艺工具。篱笆剪就能制造出如此效果。”
“能估计一下死亡时间吗?”
“死前一小时前后吃过早餐。”
“早餐?”
“吐司面包和炒蛋。”
“我九点前就到了墓园。”
他耸耸肩:“海勒姆这个年纪的人,又是单身居住,有时候早上四点就吃早餐了。要我说的话,根据尸体温度及其他迹象判断,他在上午五点到九点之间某个时候遇害。”
“谢谢。”
快要出门的时候,普劳蒂医生又开了口:“还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