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过挤的墓地谜案(5 / 17)

包裹着它的分外难缠的橡树树根。

我走到卡车旁,看着这口棺木落入位置。

“干得好,厄尔,”我对他说,“照我看,只有一两处边角受了擦损。”这些人落葬的时候,棺木还没有用金属拱窖密闭包裹起来;最古老那几口的外形显示出,早在近些年溪流泛滥、对其造成损害之前,它们已经在泥土中待了几十年时间。尽管如此,六口棺木的状况都还挺不错——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但我的手指随即在一口棺木损毁的边角处摸到了什么又湿又黏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甘瑟。我缩回来的手上沾满了血迹,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割破了手。

“你在流血?”

“我没有,但这口棺木在淌血。”

“医生,棺木不会淌血,何况是在地F待了二三十年以后。”

“我想咱们最好打开这口棺材看看。”盖子。被螺栓紧紧地固定住了,我的手指再怎么使劲也没用,“你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吗?”

“里头只会有骨头。”看管人这样认为。

“还是看一眼比较好。”

他叹了口气,转身拿来了工具。拧开螺栓,盖子很容易就被撬开了。我掀起盖子,原以为会见到已经腐烂的遗骸,没料想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这具尸体贴在嶙峋白骨之上。

不可能,太不符合逻辑了……这竟然是海勒姆的尸体!不到二十四小时之前,他还在我身边一起参加理事会的会议。

蓝思警长不到一个钟头就抵达了墓园,他给出的评论委实再贴切不过:“医生,你这次遇到的可真是没得比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昨天还活着,今天却躺在了已经埋葬超过二十年的棺木里?”

“我也不清楚,但我非得搞清楚不可。”等待警长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向厄尔·甘瑟和其他工人提问,但他们都表示毫不知情。厄尔似乎格外恼火,尽管气温顶多六十度①,他却不停擦拭额头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