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留黑色唇髯,头发越掉越少。在接过泉谷墓园的看管人职位前,他曾是这里的掘墓人。理事会的成员对他都不抱太大希望,但似乎也没有更适合的人选了。他当时刚和琳达结婚,我们认为琳达能帮助厄尔多走正路。她的确做到了,但还远远不够。
泉谷墓园的理事会每季会见一次。今年四月这场过后,下一次就要等到七月份了,按照传统,我们将出镇去达尔顿-斯万的农场做客。这个职务并没有占据我多少时间,更何况到现在为止,需要我做的不过是敷衍了事地参加会议而已。可是,现状即将改变。“霍桑医生明天早晨将到场监督挖掘和重葬,”斯万告诉看管人说,“我们不希望有任何纰漏。”
厄尔·甘瑟揉了揉下巴:“我会召集人手,带好铁铲和滑轮装置。布鲁斯特家那块地方有六口棺木。估计要一整天才干得完。”
“事情你都清楚。他们家会有人参加重葬,也许牧师也要来。”
“我们会尽量做好事情的。”看管人向我们保证。
达尔顿·斯万点点头:“那可就太好了。”
我开车回到办公室,中午过后有几位病人预约了时间。“会议上有啥激动人心的吗?”玛丽·贝斯特明知不可能有,但还是问了出来。
“没啥有趣的。我明天早晨必须去一趟墓园,看着工人移动布鲁斯特家的灵柩。溪流快把堤岸啃光了。”
她看了一下预约簿:“要把温斯顿夫人改到下午吗?”
“可能的话.推到周五上午吧。天晓得我要在墓地待多久。”
等待第一名病人的当口,我瞥了一眼报纸的头版头条消息。
希特勒坚持要求归还但泽,德国和波兰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不过,在北山镇,这样的担心仿佛还非常遥远。
下午晚些时候,我刚离开办公室,却看见弗吉尼娅·泰勒从相邻的觐圣纪念医院出来。她在自己的轿车旁停下,等我走过去。“明天早晨你会去泉谷墓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