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那天早晨,我看见了你的工人铲开软泥,砍断树根。”
“那你应该也看见了,我并没有——”
“我只看见了你想让我看见的。泥土很松软,那是因为前一天夜里曾经被挖开并重填过。你到溪流边去,发现有一口棺材已经完全从地里脱出来了,边角损坏得很严重。你害怕我或者其他哪位理事看到后会大惊小怪,于是就自己把它掘了出来,用卡车上的滑轮组将其吊上卡车,小心翼翼地藏在工具和一大堆折叠好的防水油布底下。你有两组人在挖掘,他们只注意各自眼前的工作,都没注意另外一组。到了某个时候,我踱开去端详墓碑,你很容易就可以掀开那些油布,露出放在底下的又一口棺木。记得我还纳闷过,第二口和第三口棺材怎么就不知不觉地出现在了卡车上。”
“他要是耍了这个把戏,那也肯定杀了海勒姆。”警长说。
“也不尽然。厄尔和理事会有过矛盾,要是我们注意到布鲁斯特家的墓地被糟蹋成了那副样子,他害怕我们会立刻开除他。他只是担心会失业而已。他并不知道杀人犯在第二天早晨发现了那口棺木,觉得这是藏尸的恰当地点。”
蓝思警长还是满腹狐疑:“谁有动机谋杀那么一位老先生?”
“利用他为新大学整合地块的人。此人所处的位置允许他听说辛恩隅想和北山镇合建社区墓地,于是利用这条消息购入地产,但随即又因为获利更多而把地卖给了新大学。”
“医生,你指的是无疑是某位理事喽?”
“没错。其他人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从而做成交易。海勒姆先生当时算是退休了,其他人不可能得到他的帮助。我今天下午在辛恩隅的地产契约上找到了那个名字。海勒姆多半威胁要说出去,或者是想敲诈勒索。除了另外一名理事会成员之外,很难想象还有谁能在清晨将海勒姆骗到墓地去,凶手很可能说要请他一起检查侵蚀情况,然后杀害了他。凶手无疑对工具棚有所了解,偷来了厄尔的备用工装裤,免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