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衬写着他的姓名缩写。”
“在哪儿找到的?”
“溪流的堤岸上。看起来像是被厄尔卷起来扔向了水中,但差一英尺没掉进去。除了血迹,还找到了硬领和领带。记得吗?海勒姆的尸体缺了这两样。”
“我记得。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当然是因为谋杀逮捕厄尔·甘瑟喽。工装裤正是我们需要的证据。”
“听我说,警长,你可以带他回去问话,但请别立刻指控他谋杀。我一小时内到你的办公室。”
我走乡间土路赶回北山镇,创造了速度纪录,抵达警长办公室的时候,他正要开始讯问墓园看管人。琳达·甘瑟在等候室里,神情紧张,我尝试着安慰她。
“厄尔有麻烦了,是吗?”
“是的,不过他的情况还不算最糟糕。放松,先让我们跟他谈谈再说。”
办公室里,蓝思警长正在向甘瑟问话,一名警员从旁记录。
“我没有穿着那条工装裤杀死海勒姆,”看管人说,“肯定是被别人从工具棚里偷走的。”
“少来了,厄尔——你指望我们相信这种鬼话?”
“我是清白的!”甘瑟向我求救,“霍桑医生,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我在桌子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选择字句:“你的确没有杀死海勒姆,厄尔,但你也称不上清白。要是还指望平安脱身的话,我劝你跟我们说实话。”
“这话什么意思?”
“你知道尸体是怎么进入布鲁斯特家的棺木的。”
“我——”
“医生,你到底在说什么呀?”警长讶异道。
“我们一直在说棺木上的地面如何坚实.没被挖开,这确实是真的。可是,面对溪流那一侧的地面就不一样了。还记得吧,棺木之所以要迁动,就是由于满溢的溪水侵蚀了堤岸,有部分棺木已经露在了外面,只是因为被树根裹着,这才没有掉出来。谋杀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