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我放下几块钱,他用书店特有的绿色厚纸包好,又拿细麻绳捆扎整齐。
“医生,听说你解决谜案很有一手。有些方面你比蓝思警长强。”
“走运了几次而已。”我谦虚道。
“我有个谜案,兴许连你也会被难倒。”他在烟灰缸上磕空烟斗,随后打开了烟草袋,“我有一位名叫亚伦·德维尔的常客,他住在旧山脊路。你认识他吗?”
“算是认识吧。他不是我的病人,也很少进城。”
书店老板重新点燃烟斗:“自从他的妻子去世后就更是这样了。不过他很喜欢读书。他订阅《周日文学书评》,每周打电话订购他在杂志里看见的书籍。开业两个月以来,我卖给了他十多本书。他说他原先从波士顿订购,我这儿自然近得多。当然了,有时候我没有他想要的书籍,也只能找上家进货;有时候,我在回家的路上会在他的门口停下,把书放进他家信箱。”
“您的服务才真叫像样。”
“可是呢,医生,谜案这就来了。迄今为止,有三次我把书放在他的信箱里,结果书却消失了!”
“也许是被邮递员拿走了,”我揣测道,“看见信箱被挪作他用,邮递员说不定会暴跳如雷。”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邮件总在下午一点前后送到那片地区。肯尼·迪金斯吃过午饭后开车走旧山脊路,从车里拿出信件放进信箱。我从不在六点前打烊,一般在六点半左右把书放进信箱。德维尔有时候会等着我。有一次还在前门廊上冲我挥手。可等他走到信箱前的时候,却发现里头是空的。”
“那附近有喜欢恶作剧的孩子吗?会不会悄悄摸过来偷走书?”德维尔有个十二岁的儿子。
“可也想不出是怎么偷的啊?特别是最近一次,他从头到尾都看着家门口的信箱。”
“下次你还是开到车道上,把书亲手递给他吧。”
“这难道不是你喜欢破解的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