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觉得这个很有意思,”他把报告递给我,“只是初期报告,他们还有不少实验要做。”
我翻看着报告:“捕鼠器?”
“揭开书的封皮,就会触发一个捕鼠器,然后引爆雷管和黑色火药。所有这些东西用报纸捆扎紧实,以免炸药洒出来。”
我回忆起曾找到一块烧黑了的报纸。报告中最让我关注的还是书籍本身的事情。书的中间被掏空了,为老鼠夹或火药腾出空间,但那并不是一本《战争与和平》,而是赛珍珠的《大地》。我坚持道:“约什不可能在我手上掉换书籍。”
“总归有人做了这件事。你说在亚伦·德维尔取走书之前,没有人接近过信箱。他肯定不会炸死自己。”
“也许就是他。”我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先把书塞进外套衣袋,然后又取出来打开。他说不定掉换了包裹。”
蓝思警长只顾摇头:“他的壁炉上方挂着三把猎枪,用猎枪自杀不如你想象中那么艰难。比制造一颗炸弹,再掏空一本书把炸弹放进去要容易多了。另外,《战争与和平》去了哪儿呢?”
我必须承认他说得对:“包装纸和约什店里用的对得上吗?”
“完全相同,不过,任何人去买本书都能弄到那种包装纸。”
我摇摇头。
我的怀疑又回到了约什身上。现在我认为自己弄清了他的动机。我离开警长的办公室,沿着马路走向约什书店。
西尔维娅·格兰特在柜台后忙活,约什不见人影。“他去殡仪馆致礼了。当然.这是一场闭棺仪式。德维尔先生明天下葬。”
“你跟他熟吗?”我一边看似随意地问起,一边翻看着凡·多林那本最了不起的《本杰明·富兰克林传记》。
“算不上熟,只在电话上聊过而已。”
“这就怪了,因为有个邻居说你时不时去德维尔家。”
西尔维娅摘掉眼镜,盯着我。也许不戴眼镜她能看得更清楚。“也许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