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侄子说了几句话,把孩子留给妻子照看。
“你想看看你大哥的住处吗?”我问道。
“应该是。弗洛伦丝和我得接手清洁,然后卖掉屋子。葬礼期间我们也会住在这里。”
“亚伦还有别的亲戚吗?”
“没有了。”
我返回切斯纳特家,问玛莎要来钥匙。扎克·德维尔和我进了德维尔家。“酒瓶没收拾过,不好意思,警员没花时间清理房间。”
“我在亚伦身边见到过不少酒瓶了。”
“他喝醉了什么样子?”
“拉结在世的时候可不怎么舒心,有次她被打出了黑眼圈。她那晚打长途电话给我,我不得不教训了亚伦一顿。”
“拉结去世的那天晚上呢?”
“我认为正在从亚伦身边逃跑,但那又有什么不同呢?她的死亡显然是一场交通事故。谁也没法拿亚伦怎么样。”
“有人对亚伦做了一些事情,把他炸上了天。”
扎克·德维尔打量着房间,耸耸肩:“也许他又找了个女人,但这一位不喜欢被推来搡去。”
返回切斯纳特家的路上,我考虑着这一点。扎克和弗洛伦丝带着达蒙回了德维尔家,我问玛莎是否能和她到外面谈几旬。“怎么了?”她问。
“你的前窗隔着马路正对着德维尔家。你肯定注意到他进进出出,还有访客之类的事情。”
“他没有多少客人。”
“小达蒙的话暗示着或许有那么一位。”
“噢,那肯定是镇上的那个女人了。她偶尔过来,达蒙大概不喜欢她。”
“镇上的哪个女人?”
“就是在弗农书店工作的那位啊,名字好像是西尔维娅。”
第二天上午,我没有病人的预约,所以早早来到警长的办公室。蓝思警长正在研读州警实验室来的报告,内容与他送检的炸弹碳化残骸有关。
“医生,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