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想办法掉换了包裹,要么是在信箱里做了手脚。”
“你告诉过我,从头到尾你都盯着信箱。”
“的确。就此刻而言,我不晓得哪种解释的可能性更大些。”
第二天上午,我出镇来到切斯纳特家,又和达蒙谈了一次。他的精神状态不错,玛莎说达蒙的婶婶和叔父今天下午晚些时候到。他们会在葬礼期间留住镇上,然后把达蒙带回哈特福德。
“他睡得好吗?”达蒙不在场的时候,我问玛莎。
“不清楚。他起来走动过一阵子。我听见他出门的声音,回了一趟他自己家,但没去太久。他大概想说服自己,这不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我走出切斯纳特的屋子,穿过马路停下来,第一次凑近了端详那些信箱。四个信箱都用螺栓固定在支撑它们的结实木板上。两头的两个信箱分别属于切斯纳特和布菜因家,稍微有些松脱;但中间属于德维尔和米拉斯两家的却固定得非常牢靠。这里面有三个信箱属于街对面的三户人家,不知道德维尔家的信箱为何位于行列中的第二个,而不是在左边或右边的端头。下午已经到了,因此我决定等待肯尼递送每日的邮件。
离一点差几分钟,我看见他的雪佛兰车子翻过坡顶,在路边每个信箱边停车,把邮件塞进信箱,抬起小旗。等车子在德维尔家门口的信箱前停下,我走出来,跟他打了个招呼。
“医生,你好,”他寒暄道,“听说亚伦·德维尔出事了?”
“有人在信箱里放了颗炸弹。”
邮递员瞪着信箱,仿佛无法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然后慢慢掀开盖子,小心翼翼地朝里头窥探:“把除了邮件外的任何东西放进信箱都是犯法的。”
“特别是炸弹。”我特别点明。
“是啊,”他挠挠头,“听说约什·弗农正在给他送书。你知道,弗农经常把东西放进信箱,他实在不该这么做的。”
“还看见过别人这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