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了。托伯说酒馆有霓虹灯标记,放着音乐,里面传出说话声。停车场里有六辆还是八辆车。水果店是挺大的,但还没有这么大。”
“咱们开车过去看看。你能让几个警员再开一辆车跟在后面吗?”
他对我咧嘴一笑:“扯虎皮拉大旗?”
“差不多吧。”
我把我的车留在警长办公室门外,坐进他的车子,警员跟在背后。抵达皮奇大妈的水果店时已经过了六点。箱子里的货品差不多全卖空了,她正在逐扇关闭店前的玻璃窗。“只有些李子和樱桃了,”她告诉我们,“你们怎么不早些来?”
蓝思警长走向她:“皮奇大妈,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问题?”
“关于你在这里举办的德美协会聚会。”我答道。
我还以为她会矢N否认,但她却站直了腰,面对我们,泰然自若地答道:“这难道不是一个自由的国家吗?向德国展示友好态度又不触犯任何法律。”
“那么,为啥要偷偷摸摸地聚会呢?”我很想知道实情,“为何把这地方伪装成酒馆,还放上音乐?要是在你的柜台底下找一找,多半能发现‘苹果园酒馆’的霓虹灯标志,还有播放杰克·托伯听见的音乐的留声机。也许连说话声也包括在内。几辆车子半夜三更停在水果店门外会引来怀疑,所以每逢协会聚会的晚上,水果店就摇身一变,化作假冒的路边酒馆。”
我边说边踱进殿堂,皮奇大妈想堵住我的去路:“你有搜查令吗?”
“我不需要搜查令,我又不是警察。”
她琢磨着我的话,用锐利的眼神端详我们每一个人,她注意到两名警员钻出了后面一辆车。“爱怎么搜就怎么搜吧,”她最后还是让步了,“反正啥也找不到。”
她几乎说中了。柜台背后什么也没有j只有空空如也的纸箱和板条箱。水果店屋顶很低,长约三十英尺,纵深约十英尺,很难开辟出藏匿东西的空间。不过,房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