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驶进杂草丛生的野地。
“看见他了!”托伯伸手一指,我看见戴帽子的人已经弃车而去,逃进了一片玉米地。
我和托伯也马上跳下车,追着他跑了过去。我们知道这是解开谜案的最后一个好机会了。但时值八月,本州的这个地区里玉米长得正高,夏天的热气催促着它们的长势。戴帽子的人消失在玉米秆的迷宫之中,我们来回搜寻了二十分钟,最后不得不承认追丢了那家伙。
我小心注意他的动向,免得他兜回去开车逃跑,但他显然没有这方面的企图。深绿色的敝篷轿车有一个折叠加座,我试了试,发现没上锁;拉开来,我朝里面看,只看见一大块黑布和一块手写的告示牌,上面写着“私人聚会,非请勿入”。
“有什么吗?”杰克·托伯问。
“不多,但足够了。”
我把托伯送回他的农场,然后驶回镇了·,直接去了警长办公室。他看见我似乎挺高兴。“托伯的案子你有线索了?”
“也许,让我看看你的本县地图。”
“地图能告诉我们什么?”
“走着瞧。”我走到办公桌背后的墙边,研究着我今天驾车经过的道路。这张地图很精细,蓝思警长颇有预见性地用彩色铅笔涂出了各个农场。我拿手指点着一片片土地,努力在脑海中回想它们的样子。
“你在找什么?”他问。
“塞尔·霍尔登的谷仓今天早晨被烧了。”
“流浪汉经常在那儿睡觉。几周前我赶走了好些个。”
“塞尔的农舍和主谷仓在高速公路旁,农场一路延伸到南马路。被烧掉的是他在那里的备用谷仓。”
“所有的农场都从一条路延伸到另外一条路。明白吗?托伯的农场一直延伸到北马路。那都是他的产业,除了这-d,方绿色,那是皮奇大妈的水果店。”
“你有没有想过,水果店可能就是那个酒馆?”
“什么?医生,这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