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在查斯维克租的礼车前面。司机打开车门,但查斯维克摇摇头,转身面对我们。
跟我一起回去?”
我摇头,立刻后悔。军乐队还在里面练习。
我们在这儿还有几件未了的事情要处理,”安琪说,我们也必须先想好怎样对付特雷弗才回去。”
要听我的建议吗?”查斯维克把公文包扔进豪华轿车后座。
当然。”
离他远点。待在这里等他死。也许他会放过你们。”
办不到。”安琪说。
我猜到你们不肯罢休。”查斯维克叹口气。我以前听过一个关于特雷弗·斯通的故事。只是传闻。小道消息。不管怎样,据说70年代初有一个工会组织者在萨尔瓦多煽动工人,威胁到特雷弗·斯通的香蕉、菠萝和咖啡利益。于是,根据传闻,特雷弗打了几通电话。有一天,在一间他的咖啡加工厂,工人筛拣一桶咖啡豆时发现一只脚。接着一只手臂。接着一个头。”
工会组织者。”安琪说。
不,”查斯维克说,是工会组织者的6岁女儿。”
老天。”我说。
查斯维克心不在焉地拍拍车顶,瞭望昏黄的街道。工会组织者和他太太始终没有找到。他们变成当地‘失踪人口’之一。从此再也没人在特雷弗·斯通的工厂谈罢工。”
我们握手,他钻进豪华轿车。
最后一件事。”他在司机关上车门前说。
我们趋前。
前天晚上小偷光顾哈姆林与科尔办公室。偷光所有办公设备。我听说传真机和复印机脏货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