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前来请江淮山,只不过他们来时江淮山并不在此。
道观大门敞开,供奉着的香火熏染着一股熟悉的香味,江寻道踏过门槛便看到了道观中那道正盘腿坐在三清前的身影。
自上次见江淮山不过短短数月,他却好似又苍老了许多身形略显佝偻,面上沟壑从生,他紧闭双目双手拢在袖中,一柄拂尘搭在手肘间。
江寻道缓步走到了他身旁,并未打搅江淮山静坐,反倒是熟悉的点燃了三支香,插入了香炉中。就像以往一样,奉了香,然后跪坐在江淮山身旁。
青云山下,原本清净的古道煞时热闹了起来,应了青云宫英雄帖前来商讨对付魔教的修道之人络绎不绝。
山下不远处的一个驿道正支着一个破旧的凉棚,一个佝偻的老夫人正在熬着茶。天上飞来飞去的修道之人来去匆匆,压根就没人会注意到这路旁容人歇脚的小茶馆。
不过这小茶馆也并不是无人光顾,没一会路边就行来一群人,正是一群穿着道袍的散修,他们路过了茶馆就停了下来,招呼着那老太太上了几壶茶。
老太太瞥了他们几眼,只见一个头发花白杵着银头拐杖的老太太,一个脸上有疤背上背着一把足有他半个身子大的长刀的粗壮汉子,一个执着折扇笑意吟吟的白净公子,还有一个相貌普通身形纤细修长的姑娘。
说来是喝茶,但等茶上了那几人却一口也没喝,反倒是一直在观察着天空之上御剑飞过的人。
那背着长刀的汉子眯着眼看着天边不时掠过的人,开口问道:“说青云宫的人连我们这些散修都请去了,就不怕有魔教的人混迹其中?”
见他这般问,白净公子嗤笑一声,摇了摇折扇讽刺道:“没见识。”
老太太拐杖一顿,笑着道:“老五,这等话你都问的出口。你难道不知道青云宫的镇山灵兽朱雀就守在青云宫的入口,传闻它的双眼能直通地府,若你真是魔教之徒,它只要瞧上你一眼,你便原形毕露了,还想混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