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回声道:“你放心,我不是会食言的人。只要我帮你对付完曲觞后,你能兑现诺言,我就一定不会对你动手。”
她现在看着江寻道的眼神都在冒着绿光,恨不得立即把江寻道的身体抢过来。可她既然答应了江寻道先帮她对付曲觞,她就不会食言。再说江寻道可是知道龙珠的命门在哪,若是惹怒了江寻道,她真要同归于尽,白泷可就麻烦了。
身旁两人不停的吵着,蓝以攸听在耳中只觉得心情愈发烦闷。曲觞的事暂且放下,江寻道和白泷的事就更难办了。要江寻道舍弃一身修为,将自己的躯体拱手让人,然后再去另寻宿主修炼,这是何等的残忍。
就算江寻道肯,她也不肯。只是白泷在江寻道身侧,她也不好说些什么,怕白泷恼羞成怒提前出手。
蓝以攸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左肩,然后放下了手。她的左肩上,有姥姥留下的一个印记,平日里不会显现,可只要她遇险垂死,姥姥的印记便会为她挡住致命一击。而姥姥,也极有可能会出现。
她去莫啼山不仅是为了正邪大战一事,更是为了引姥姥出来。只要姥姥到时一现身,或许她就有办法说服姥姥,帮寻道一次。
白泷并不知道蓝以攸的用心,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江寻道的躯体,那已经快被龙鳞覆盖的躯体,是她再次重生的唯一希望,她是不可能放弃的。
两路人马前往莫啼山,而莫啼山上曲觞栖身的蛇妖洞府内,却一片安静。
盛安然将最后的几个手下打发走了后,便独身走进了洞府的一间隐蔽密室内。而密室内禁锢的那道人影,正是许久未见的穆裳。
见盛安然走了进来,紧闭双眸的穆裳抬眸看来,她的眼神冰冷的如同雪山上经年不化的寒冰,透着彻骨的冷意。
盛安然缓步走到她身旁,她看着面容消瘦的穆裳,轻声开口道:“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不过很快你们青云宫的人就会来,裳儿,到时你我就能看到百年难得一见的正邪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