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你,你又怎么算的上无人牵挂独身一人。”
盛安然摇了摇头:“他们于我来说不过是陌生人,被我不曾在意的人牵挂,又如何算得上是牵挂。”这些话,说的也未免太过冷情,不等穆裳开口盛安然却又笑着道:“若是能让裳儿牵挂,这才算是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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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想了。”穆裳的神色一凛,饶是现在盛安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也不想说出违心话:“你我不过点头之交,何来牵挂之说。”
盛安然神色一黯,撇了撇嘴道:“裳儿还真是狠心,我如此在意裳儿,在裳儿心中却不过是点头之交。”
穆裳眉尖一挑不置可否,盛安然见她似乎不想再开口了,便无奈一笑闭上了眼不再言语。
四周巡视了一圈,穆裳的眼神扫过了书桌墙后挂着的一副画上。那画上的女子栩栩如生,虽算不上貌美,可面容清秀质温婉。她手上握着一丝方帕垂眸带着一丝愁绪,看向远处。
这幅画穆裳原本以为藏着密室出口的线索,也曾取下细细研究过,可却并未发现有何异常之处。又是毫无线索,穆裳有些疲倦的揉了揉额角,靠着墙缓缓坐了下去。
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灵剑就这么握在手中,穆裳闭上眼的一瞬却感觉眼前好似闪过了一点白光。她神色一振,连忙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到了那幅画面前。
她脚步急促,连一旁闭眼快要睡着的盛安然也被惊动了,她疑惑的看过来,有些讶然问道:“怎么了?找到出口了?”
穆裳没有说话,而是以灵力覆盖住了灵剑上的光芒,暗室中瞬间便陷入了黑暗。她屏息双眸眨也不眨的看着画像上,那女子的双眸。
果不其然,没一会发功夫她就发现了那女子的双眸似乎亮起了一点极为微弱的白光。循着那女子看去的方向,正是在那书桌之上,原本摆放着血魔老祖血印的地方。
穆裳连忙取出血印,将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白色的光点,就这么落在了血印之上。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