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道士的脖子上,皮肉感觉到一股刺痛感,老道士丝毫不怀疑,只要江寻道轻轻动一动手指,自己的脑袋就会被轻而易举的削下来。
“小道友...你...你这是做什么。”老道士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梗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如果说刚刚他还觉得江寻道不会杀他,可下一秒对上江寻道冷漠的没有一丝神情的双眸,他就知道他错了,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让他哆嗦着说不出求饶的话。
丹田涌上的一股热气直袭大脑,江寻道眼睛充血紧握剑柄,冷冷的盯着惶恐不安的老道士:“像你这等招摇撞骗假借道法掩盖私欲之人,才是杀一个少一个。”
如果不是蓝以攸适时出手的话,江寻道可能真的已经动手杀了老道士,当蓝以攸伸手握在江寻道手腕间时,一股清凉的灵气自她手腕间灌入,江寻道手一颤,锋利的剑气从老道士脖子上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老道士只觉得脖子上一痛,鲜红的血从伤口上缓缓流下,浸湿领口,他顺力倒在了地上,蜷缩着身子,喘着粗气恐惧的看着江寻道。
蓝以攸皱着眉头有些诧异的看着江寻道:“你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江寻道好似恍然惊醒一样,她看了眼手中的剑,又看了眼躺在地上惊恐看着自己的老道士,他脖子上的伤还在流血。
“我怎么了。”江寻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颓然的坐在了凳子上,单手捂着额头有些难受的闭上了眼,刚刚她就像是着了魔变成了另一个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气,那些复杂的情绪突然间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她有一股强烈的冲动。
像是有个声音在脑中不停的呐喊,杀了他,杀了这个伪君子。
“你走吧。”蓝以攸取走了缠在老道士身上的法器,又丢给了他一瓶丹药,便让他离开。
老道士接过丹药就连回头看一眼江寻道的勇气也没有,像是见了鬼一样,面色惨白捂着脖子夺门而出。
蓝以攸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