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了,温折颜只觉得耳朵变得痒痒的,特别想揉。
温折颜轻咳一声:“你笑什么?”
严融说:“别急。外面地滑,别摔着了。”
话音落,温折颜突然尖叫一声。
严融:“……”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温折颜:“……”
——下了雪的台阶特别滑。这又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温折颜走路的时候压根儿就没防备,鞋又不是防滑的,一出去,整个人就出溜一下,手舞足蹈地倒下了。
严融就站在温折颜家的铁门外,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温折颜坐在地上,呆了一瞬。
怎么就……给摔了呢!
温折颜差点崩溃大哭。
草。
没看见严融就站在一旁吗?
这他妈也太丢脸了!
温折颜眼眶都有些发红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爬起来,不过有了前车之鉴,他走路的时候顿时变得小心翼翼,再也不敢像是之前那么放肆。
而且……
尾椎骨摔得好痛。
他想伸手揉揉,但在别人面前做这个动作,又太不雅观了,只好忍着。
离严融越来越近,温折颜心里扑腾扑腾地跳。
他将摔倒的事情丢到了爪哇国,心想:等等,两个人现在可不是父子关系,而是正儿八经的恋爱关系,万一我过去之后,严融要亲我怎么办?
我是答应呢,还是躲开呢?
既然现在都是恋人了,那躲开也不太好吧?
但温折颜毕竟没了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记忆,对他和严融之间的关系总有一种飘在云间,落不到实处的感觉,只在心里知道严融是自己的男朋友,可两个人之前如何相处,如何相恋的,却一点儿都没有回忆起来……
算了。
干脆还他妈把人当儿子得了。
这么一想,温折颜整个人就放松了